一院好故事,这些医生

原标题:【一院好故事】援疆情:最珍贵的记忆

国家卫生健康委员会官方微信

白克吐尔

万里

“你好,邵院长,听说你们援疆马上要结束回去了,我和太太想来看你。”

援疆

邵耐远

“没来过新疆,就不会知道祖国有多广袤;没来过新疆,就不会知道祖国的山河有多壮美。作为一名医生,只有到过南疆,才会知道那里有多么缺医少药,有多么需要援疆医疗服务。”援疆工作半年后,常州一院泌尿外科副主任医师田子农这样感慨。

“你好,白克吐尔团长。谢谢你们还一直惦记着我,的确,我们快要结束在这边的工作了。”

告别亲人,远赴新疆乌恰这片热土,半年时间,田子农感触颇深。

白克吐尔

条件艰苦 缺医少药

“你是我太太的救命恩人,我们舍不得你走……”

2018年8月,告别朝夕相处的亲人,带着组织的殷殷期望,田子农踏上了新疆乌恰这片热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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乌恰县地处祖国最西部边陲,是每天迎接朝霞、送走夕阳最晚的地方,被称为祖国的“西极”。全县平均海拔2890米,国土面积约2.2万平方公里,仅戈壁、荒滩就占98%。这里不仅气候干燥,还频发地震、洪水、雪灾、沙尘暴等自然灾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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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里物资贫乏,群众就医困难。作为常州第九批第二期援疆医疗队队员,田子农随队坚持每月一次下乡义诊和健康扶贫,至今已走遍全县的6个乡镇,为2000余名群众送医、送药、送健康

白克吐尔团长,新疆克州乌恰县文工团团长,一位憨厚的柯尔克孜族歌唱家,电话中的他汉语说得不是很流利,但是字字意真情切。

这里的医疗条件也是“捉襟见肘”。一次性手术电刀是泌尿外科手术时的常规器械,刚去时田子农找遍整个手术室也没发现一把新的;手术前准备,巡回护士有时翻遍仓库都找不到一根合适的慕丝线或缝针……

挂完电话,邵耐远的眼角湿润了。朦胧中,他回到了去年……

这就是田子农要面对的环境,而半年也仅仅是个开始。

那是2017年5月的一个中午,作为第九批常州对口支援乌恰县援疆医疗队队长,邵耐远已经在乌恰县人民医院工作了三个月。除了挂职乌恰县人民医院副院长外,他还担任急重症科主任。

建泌尿外科 真情撒乌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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乌恰县医院外科力量相当薄弱,只能应对较常见的普外科急腹症。“遇到泌尿外科需要手术的病人,以前只能转去近100公里外的喀什市或1500多公里外的乌鲁木齐市。”田子农说。

(▲刚到新疆乌恰县的邵耐远)

在他努力下,医院成立了泌尿外科。半年来,成功开展后腹腔镜下肾切除手术、腹腔镜下肾囊肿去顶减压手术、经尿道前列腺等离子切除术等多项手术,填补了医院技术上的空白,为群众带来实实在在的就医便利。

那天中午,他刚陪着领导完成检查工作,在食堂坐下准备就餐,就接到急诊室值班医生的电话。那是一个柯族妇女,不小心高处坠落导致枕部着力,颅脑外伤,邵耐远在手机上仔细研究值班医生发来的CT片:头颅左侧枕骨骨折,伴后颅窝急性硬膜外血肿,血肿量约45ml,压迫左侧小脑。

吾肉孜·朱马是一位40岁的柯尔克孜族牧民,患左肾结石、肾积水10多年,一直都未好好治疗。每年反复发作腰痛、发热,严重影响日常生活和工作

“做术前准备,立即准备手术,我马上赶到!”

2018年11月,他的腰痛再次发作了。因为疼痛难忍,住进了乌恰县人民医院。相关检查后,医生发现他的左肾多发结石、肾积水伴感染,左肾无功能。综合考虑,田子农决定先抗感染治疗,再行腹腔镜下左肾切除术。

“手术有风险吗?要不要转到喀什(上级医院)去?如果手术风险大,不如转到那里,万一病人在我们这里出了事情……”在座的医院领导关切地询问。

抗感染治疗结束后,2018年12月,吾肉孜·朱马再次如约来院接受进一步治疗。由于患者病情持续时间长,肾周可能存在严重的粘连,一旦手术出血容易造成病情危急(乌恰没有血库,一旦手术中出血,需要数小时往返州上血库领血),田子农丝毫不敢大意。

邵耐远明白他们的担忧,在他来援疆之前,乌恰县人民医院没有神经外科医生,所有需要手术的病人都只能送到喀什。这次手术,万一突发状况,的确也很麻烦。

术中果然如他所料,患者左肾的中下极、肾窦周围由于反复感染,形成广泛粘连,由于制定了详细的预案,田子农小心翼翼地游离出肾动、静脉,予以夹闭、切断,患肾被完整切除,手术十分顺利,这也是乌恰县人民医院开展的第一例腹腔镜肾切除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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您就是我的救命恩人,太感谢了!我是一个农牧民,家庭经济条件不好。这个病已经有10几年了,以前在乌恰做不了这样的手术,而出了县,医药费报销就少多了。所以,就一直拖到了现在。”吾肉孜·朱马流出感激的眼泪,支支吾吾地说。“现在病情已非常严重,幸亏遇到了你!”

(▲从事日常工作的邵耐远)

这突然让田子农想起上上周发生的事情,一位克族汉子因腰椎间突出导致无法工作,但由于掏不出仅仅1000多元的治疗费用,他便拒绝了治疗。

“转走?”邵耐远的脑子里打了个转,但专业立刻让他做出决定,“不行!病情不允许,病人是后颅窝血肿,出血量已经很大,压迫左侧小脑,第四脑室受压推移,送到喀什要一个多小时,再加上术前再检查、手术准备,待两三个小时后手术时,病人极有可能发生枕骨大孔疝,呼吸停止而死亡。我来自常州一院神经外科,那里年手术量超过两千台,我们抢救过无数的颅脑外伤病人,请相信我,我会救她!

医疗队员得知此事后,立即联系常州援疆骨科专家开展手术,手术非常成功,效果明显。当他收到援疆队员们自发筹集的治疗费用时,他留下了感激的泪水

“好吧,邵院长,我们相信你,你赶紧吃饭,吃了再去做手术。”领导们商量决定,支持邵耐远的想法。

要为当地留下一支带不走的医疗队,把自己的专业技术和治疗经验保留下来。

“没时间吃了,时间就是大脑,时间就是生命,我这就走!”

授人以鱼 不如授人以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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田子农知道,医疗援疆的重要使命,就是要为当地留下一支带不走的医疗队,把自己的专业技术和治疗经验保留下来